年。
他也并不客气,无论说话还是咳喘,甚至都不会避开她,而对婉姑娘,他则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世上罕见的珍宝。
她鄙弃自己从前的愿望。
又有侍女急匆匆跑过来,行礼道:“殿下,颜厂臣到了。”
杨令虹浑身颤了一下,拭去泪水,道:“带他来花厅,我有话要问他。”
·
白月守在花厅外,令人安心。
颜庄坐在下首,松花绿程子衣随动作现出些许褶皱。
杨令虹饮了口茶水,问道:“厂臣,你我这算是……换回来了?那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颜庄思索片刻,摇头:“没感觉,只小睡片刻,一睁眼就坐在堂上,婉姑娘浑身是血倒在下头,连气都少了。”
他说着便笑了笑。
这舒心的微笑,看得杨令虹生出几分怅然。
她视线停留在颜庄身上,一寸寸描摹。
颜庄正微微欠身,取过茶盏,耳上银链微微晃动,下悬的红玉珠随之摇摆。
哪怕此时看不到,她也对上刻的寿星图样了然于心。
她曾嫉妒他深受太妃和兄长的宠爱,将年幼体弱时期代表吉祥的红玉珠戴到及冠,也不见二人有谁开口,要为他大办宴席,取下这习俗中温养孩童寿命的器物。
她似乎能穿透颜庄的衣料,看到他身躯清瘦又匀称的轮廓,知晓他胸口的胎记,左膝的痣,身上难以启齿的创伤,甚至因此存留的不便。
在认为无法换回的时日里,她不间断地熟悉着这具身躯,习学着他的习惯。
杨令虹甚至可以确定,她是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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