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愣了神。
“大概是不行的。”
颜庄便显出欢喜的模样来。
“驸马也好笑,为保护婉姑娘,背后骂殿下木头、雌虎,转头来又想硬上弓,”颜庄掩住面容,冷笑道,“我一时气恼,险些踢死他。”
他询问杨令虹:“殿下,我杀了他给你出气怎么样?”
“不行!”杨令虹猛地站起来。
“厂臣,你难道忘了我从前对你说的了吗?”
颜庄也起身,走到她面前。他说:“我都记得。”
杨令虹慢慢坐了回去。
颜庄问道:
“难道北方要塞,就只有他们家能守吗?先太后一族尚武,年轻子弟不知多少,朝中也有些将领可堪大任,便连监军,都有出征多次的御马监同僚可供挑选,难道全不行吗?”
杨令虹并不知晓前朝之事。
她低头沉思,艰难道:“可兄长信重他们,自有兄长的道理。”
“道理并非不能改。”
颜庄缓缓说道:“殿下,你如今用着我的身份,去向圣上进谏,圣上必然会听的。”
杨令虹拿不定主意。她蹙眉问道:“如果不听呢?”
颜庄有些惊讶,想了想,回答:“若圣上敷衍过去,殿下便去见太妃,朝太妃讨一些权柄给圣上,圣上必会同意。”
他循循善诱:“到时候管驸马全族如何,单单收拾他一个,岂不是手到擒来?”
杨令虹本有些意动,待他说完话,这点意动仿佛山石陷落,半分摇晃都没了。
太妃掌权,害得兄长仿若傀儡,为了与她争权,兄长撇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