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人不多,钟疏紧紧牵着两只,避免走散。
路边一家茶摊传来谈论声。
「距皇后仙逝不过十一年,太子也才过弱冠,皇帝便驾崩了。先皇在政十余年,励精图治,省刑减赋……」
后头是什么再进不入钟疏的耳朵了。他望着远处的山头,仿佛听见遥远的京城里各家寺庙钟声长鸣。
皇帝驾崩,仅留方弱冠之年的太子。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像被挠了一把,不很痛,却是刺挠。
「爹爹。」
钟疏低下头,阿斛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圆溜溜的大眼睛透着不谙世事的单纯。
「阿爹,我要吃糖葫芦。」翘翘这个小笨蛋浑不知发生了什么,指着不远处的糖葫芦嚷嚷着。
「不行,你阿娘会骂你的。」
翘翘又来:「那我们不让阿娘知道就好了。你不说我不说,哥哥也不说,阿娘就不知道了。」
钟疏道:「好吧。不过你只能吃半串,阿斛吃一串。」
「为什么?」
「因为你是妹妹。」
「那我……」她纠结了一会儿,「那我等会儿吃的时候先不做妹妹了。」
钟疏被她逗乐,「要糖葫芦不要哥哥?」
「才没有。我最爱哥哥了!」
小女孩蹦蹦跳跳,胖嘟嘟的脚踝上套着的小金铃泠泠作响。
「我喜欢哥哥,喜欢阿娘,喜欢阿爹。」
「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你阿娘说的没错,油嘴滑舌。」
「嘿嘿。那我能吃一整串糖葫芦了吗?」
「小心把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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