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秋千上,翘翘推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哥哥,我推了好久了,换我了没?我也要玩。」
阿斛懒洋洋道:「你才刚推了多久,想耍赖吗?」
翘翘悻悻,噘着嘴继续卖力气。
中午的日头不烈,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陈釉在躺椅里头昏昏欲睡,一把小扇拿在手里轻轻地晃。
钟疏把碗筷搬进厨房里头,出来的时候拿了半块西瓜。
他挤进陈釉的躺椅,挖了一勺刚要递进陈釉嘴里头。翘翘立马跑过来,嘴张得大大的,「啊啊——,爹爹,啊——」
「不行,第一口是阿娘的。」
翘翘眼巴巴看着那一口进了陈釉嘴里,又张嘴道:「现在是翘翘的了。」
钟疏挖了一勺大的,刚要递过去又转了个方向喂进自己嘴里。翘翘气得喊道:「阿爹!坏!」
钟疏笑得东倒西歪,瓜瓤肉溅到陈釉黄衫上头。
她懒洋洋拨开,把瓜瓤往鸡圈那边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