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阿斛,莫怕。」
阿斛走了以后,我洗梳了一番。我在床上躺了太久,许久未曾打扮。
今日我精神很好,贴了花钿,勾了斜红,又染上口脂。头发我绾不起来,便去推醒钟疏。
他睡得有点蒙,看着我穿一身大红衣裳站在他面前,还有些不适应。
我将牛角梳硬塞在他手上,温声说道:「替我绾个髻吧。」
我看着铜镜倒映出的两个人影,一时有些恍惚。他和我容貌都未曾变化多少,只是眉眼间的生气都或多或少散了。
他手笨,老是扯着我头发,揪得我头皮发紧。我拍了拍他的手,「轻点。」
他又是手忙脚乱,好不容易绾出一个松松垮垮的髻,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我将螺子黛又递给他,「笨。」
「什么?」他动作一顿。
「笨笨笨。」
他眼中掠过一丝苦涩,然而很快就将它揭过。
「是啊。我笨死了,绾个发都不会,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