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我的翘翘和阿斛只是子嗣?他们是我的命!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手里的提线木偶!」
「你儿子的命是命!那翘翘难道不是你的曾孙女吗?你又为何要让她去得如此不堪?」
「哈哈哈哈,为什么?来来来,你该来问我,都是我做的。」秦淮在我身后笑了出来,眼底是偏执的癫狂,「你看看我的手。看啊!若不是她,表哥怎会下此狠手。他应该明白,挑断手筋对一个习武之人是怎样的灭顶之灾!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我自小生在西北,过惯了艰苦的日子。我本以为,秦家进了长安城,我就能享受荣华富贵。可我得到的是什么?满长安的耻笑!表哥当年亲自断了我的后路!那我为何要给他女儿留活路呢?」
她激动得手在抖,「我本来也不想这么狠的。是你的小公主,她和你这个贱人简直一模一样!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你不过一个亡国奴,整日里摆着臭架子,你看不起谁!」
她本就是西北荒漠出来的,在她十几年的少女时期,身旁都是皮糙肉厚的兵痞,从长安来的表哥就好比谪仙,爹爹告诉她,他将是她未来的丈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