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一样。
我可以只是翘翘和阿斛的娘亲。
一个可以提刀的娘亲。
天还未破晓,我便出了殿门。
宫里头静得像是死了一般,我能清晰地听见一滴水坠到了地面,溅出极小的水花。
长栖宫殿门守着的护卫被我遣散,宫女太监也被我带来的禁军打昏带走。
秦淮就住在偏殿。我将她手脚捆住,塞了嘴巴,拖进祖母的房间里。
祖母年纪大了,眠浅,门开的声音一下将她吵醒。
「出去。」
我倒了一杯水,将我怀中的药包取出。
「狗奴才,哀家说出去!」她坐起来,「怎么是你?你是如何进来的?」
我当着她的面将药粉倒进去,摇匀了,递到她跟前。
「你想给哀家喝什么?你这是谋逆!」
她不喝,我便硬灌进去。
「来人!快来人救驾!」
我将昏睡过去的秦淮绑在桌上,又提着茶壶浇头盖脸泼了过去。
她醒来时并不害怕,反倒是看着我笑得东倒西歪,眼中尽是癫狂至极的笑意。
「很高兴?」我抽出一把利刃,拿帕子擦拭刀身。
她笑出了眼泪:「陈釉,你不敢的。」
「我有什么不敢?」
「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不提秦家,今日你敢伤我,来日我百倍奉还。哦对,你还有个儿子。」
「秦淮!」祖母浑身乏力靠在坐垫上,厉喝一声。
「哈哈哈哈,祖母心善,不忍动曾孙,好好好,我便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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