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他按住我的手,挠了挠手心,「不过是最近忙,没来得及刮胡子。」
「茶壶里头都没有水,还说照顾得好?」
他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笑,垂首要来蹭我的鼻尖,讨好地亲了亲。
他一靠近,身上那股过了夜的汗味、血腥味扑面而来,我皱了皱鼻子,从下巴处一把推开他的脸。
「臭。」
「有吗?」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凑近衣服闻了闻,「我没闻到啊!」
「都馊了还说没有。」
其实我自己赶了好多天的路,浑身也干净不到哪去,但我就喜欢数落他。
一见他吃瘪,我就高兴。
钟疏先自己洗了个冷水澡,浑身哆嗦着进来就冲我喊冷,把手伸进给我准备的热水里。
他的手暖了才开始给我擦身。
我瘦了许多,肚子鼓鼓胀胀的,看起来有些吓人。
钟疏擦到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