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自顾自喝起来。这时钟疏决绝地夹了块骨头真开始嚼,没嚼两下就开始咽。
我吓了一跳,叫他快吐出来。
钟疏哦了一声,乖乖吐出残渣,又很犹豫地告诉我:「是你叫我吐的。不是我自己吐的。」
我也给他舀了碗甜汤,他咕咚咕咚喝完,把碗递给我再要。
结果那顿饭他整整喝了五碗,半夜起了两三次。
他起得频,我睡眠又浅。于是他起了多少次,我便醒了多少次。一直到后来,我俩全然没了睡意,齐愣愣躺床上对着帐顶发呆。
钟疏的手悄悄探过来的时候被我一把攥住,捏了捏,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钟疏不说话,只反手包住我的手。我还在发愣,他突然覆上来。
月光从窗棂飘进来,在他的脸上跳跃。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抿着,而后低下头温柔地覆住我的嘴唇。
软软的,温热的。
我渐渐迷失在他的温柔里。
天快亮的时候,房里叫了两次水。
我那时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后来如何也尽数忘得一干二净。
反正在钟疏问我时,我是这么说的。
钟疏很失望,手指搭过来勾住我的小拇指,黏黏糊糊不肯放。
钟黎常常跑来我房里。她那只小奶猫长大了些,整日里懒洋洋的,到我房里就开始撒丫子四处跑。我管了几次,实在管不住,后来干脆随它去。
有好几次钟黎要走了,结果那猫儿一直还躲着,怎么找也找不到。等到了晚上,钟疏去拿衣物,才发现那只奶猫就团在他的衣物里头,见他看过来还轻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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