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开口。
「哦哦。想起来了!」他自顾自点头,玉冠晃动,「是我的新嫁娘。」
然后他又急了:「你是我娘子你怎么不亲我啊?啊?我不好看吗?我身材不好吗?你为什么——」
我轻轻贴上他的嘴唇。
酒气很重。
然后又离开。
钟疏成了一只软脚虾。
我的唇甫一分离,钟疏就笔挺挺摔了下去,脸贴着我的脚面。
我一个人实在拖不动他,只好叫了小厮把他搬到浴房。
我自己也卸了妆,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就穿了身大红中衣,靠着床发呆。
我不理他,将湿透的长发梳齐了,又取来空心鎏金球烘干头发。
我抬头一望,看见他不再发呆而是看着我。于是我朝他招招手,让他坐在我旁边。
我问道:「不会喝酒怎么还喝那么多?」
钟疏摇头:「我没喝。」
我皱皱鼻子:「一身的酒味还没散呢。」
「好吧,我喝了。」他乖乖的,又说,「可我觉得我没醉。」
他刚说完,就打了个酒嗝。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脸埋在我的颈窝,迷迷糊糊又道,「你叫什么?我叫钟疏。」
我顺了顺他的发:「遂遂。我叫遂遂。」
钟疏的唇不经意擦过我的脖颈,微眯着眼,呼吸声轻轻的。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发,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我近乎呢喃:「钟疏,别骗我。」
他的呼吸轻轻浅浅,暖暖地打在我脖颈处的皮肤上,酥酥麻麻。
等我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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