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不成声。
我浸泡在热水中,感受着久违的温暖。毕竟在冷宫我是三天都洗不了一次冷水澡的。
洗完澡我便吃了入将军府来的第一顿饭。菜上得多,但我吃得更多,恨不得将肚子填得饱饱的,但动作并不急促,只是不曾停过筷子。
后来入睡前,我没忍住,将那顿吃食吐得一干二净。
我在冷宫中吃的尽是残羹冷炙,有时好几日吃不上一顿饭,只能靠喝水度日。是以肠胃早早就坏掉了。
我还记得我吐完了之后拉着青穗的手,细声细气地说:「我不是故意的。还让我吃吗?」
然后,青穗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吓了一跳。
青穗后来说我当时脸色苍白,很是不安。那是我头一次服软。青穗大了我十岁,很多时候她的温柔、纵容总让我想起在我记忆中模糊了十年的母妃。
其实我记不得母妃的容貌了。所以我总是依赖青穗,企图从她身上找寻母妃身上的暖香、柔软。
钟疏老是吃味,因为我经常对青穗撒娇,却很少对他露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