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童逸帆依言往旁边挪了一步,跟他一起站在路沿上等。
季赟刚开车从所里出来,远远就见童逸帆和一个男人站在远处的岔路口说话,脸上浮着清浅的笑意,随之,男人将她拉近。
季赟眉心微蹙,心间升起一股焦躁之感,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才忍住没去按喇叭。
车开近些,季赟才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发现就是那天在聚缘楼碰到跟童逸帆在一起的那个时,心头的焦躁更甚。同时,也隐隐觉得心疼和不甘。
他有些不明白,既然那个男人做了对不起她的事,童逸帆又何必委屈求全。
前两天还为了对方醉酒要死要活的,转头就忘了?
天下的好男人都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