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近前,他并没转头瞧她,而是目视着前方。越来越多的同学就这样走进了那草丛里,又转瞬间被草淹没了,但他们仍一个接着一个地走了进去,慌乱这一词似乎从未于他们的字典里。
秦杏深深吸进一大口气,不知怎地看着他们接二连三地消失在草丛,她的心理也很平静。这样不寻常的感受让她觉得十分古怪,但她还是无法抗拒那草丛陡然而生的强烈吸引力,秦杏到底还是走进了那草丛里。
红雾在她踏进草丛的那一刻,便将她完全裹住了,
此时的雾气却裹挟着一种俗艳的香气,像是不下心打碎了数十瓶劣质香水,浓烈的脂粉味道熏得人头昏脑涨。
下陷在这样的气味轰炸面前显得格外微不足道,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飞快下陷,一直下降到双腿几乎要埋没才停止。声音被那气味劫掠了,秦杏只觉得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声带仿佛从未存在。
她下意识地去拽身边的长茎草,试图借此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