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虽因那支药剂几乎完全恢复了,此时却倍感无力。尽管赵元谨深知她对自己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反感,但踌躇再三,赵元谨还是忍不住提醒她:
“小心他。”
秦杏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赵元谨的话,再一次在他面前头也不回地离去。
“小心他。”
赵元谨最后的那句话,像是鬼魅的咒语,在她的脑海里起起伏伏,徘徊不去。西奥多那张灿烂的笑脸也逐渐与那不知姓名的俄裔半冷冻人重合又分离。她耳边一会儿响着西奥多轻而快的语声,一会儿又有那一长串低沉的俄语。
走廊里明亮的灯光再次照住她,大抵是出于心理作用,秦杏竟觉得那光线刺得眼睛生疼。也许她是不属于这样明亮环境的,任何细枝末节都能够将她轻易地伤害。她应该如之前一样,蜷在阴影里,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是是非非。
她微微笑了一下,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想法过于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