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读”到了真正的“诗”。
她要行礼下台时,掌声如雷,西奥多也不可控地为她鼓起掌来。他目送着她走下铺着红毯的台子,瞧着一位位不知情的“成功者”上前向这位他们平时最不屑的冷冻人致敬道贺。
也有人走上前同他搭话,询问他是否知道这位“伟大的音乐家”的名字。
他只是笑着摇头:
“抱歉,我并不知道。”
西奥多睡前沐浴时没听惯常的音乐,随便选了一首地球时代的钢琴曲。
经过银河时代的技术修复,这首钢琴曲播放起来仿佛现场重现,起转承合依然有着跨时代的魅力。
但他却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只是漫不经心地掬拢着浴池里的泡沫,看白色的泡沫在灯光下晕开七彩的梦幻的色泽,他又百无聊赖地逐个将它们戳破。而腕上的光脑似乎并不愿意给他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