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在结束后就离开了,但秦杏并没有穿上衣物。
她全身赤裸着走到落地窗前。
那窗子是时下流行的特殊玻璃制成的,她很清楚外面看不到室内的一切,但窗外穿梭不息的各种类型的飞行器仍令她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可她没有再去整好衣装的力气。
手腕上的光脑倏地亮起来,她慢慢地点开讯息,发现正是入学通知书。
监护人签名那一栏龙飞凤舞着她最熟悉的名字——“秦珩”。
她微微笑起来。
“婊子”
睡眠是奢侈品。
睡眠舱在六点钟准时唤醒秦杏。那种雷鸣似的响声震得她头痛。
她赤着脚从舱里走出来,探出手在墙上画了一个圈,洗漱台便随即缓缓弹出,她刚拿了镜子前的梳子,镜子就立刻响起柔和的女声:
“秦小姐,秦先生要您今天披着头发。”
她点了点头,仔细地梳着发尾,漫不经心地问它:
“那他今天来吗?”
“秦先生周末来,他叮嘱您不要忘记吃药。”
她“嗯”了一声,当着镜子的面吃下那粒孕无忧,又张开嘴巴让镜子检查。
“祝您今天愉快。”
镜子的声音不再响起。她定定地注视了它一会儿,才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漱整理。
“欢迎来到舒瓦瑟尔私立学院,这里平等地对待一切种族,包括冷冻人。”
温柔的男声在她踏进学院的那一刻响起,蛋壳白色的光辉自她脚下晕生。她的视线刚从浮在半空上那流光溢彩的“舒瓦瑟尔私立学院”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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