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不觉间,纲吉红了眼眶,眼角也有点发涩。
“生日快乐!”
守护者们、小春京子,瓦里安众,以及Reborn和妈妈,甚至是天降三人组,此时都看着纲吉,异口同声发出了真挚的祝福。
温厚的手掌搭上了纲吉的肩膀:
“儿子,生日快乐。”
男人轻声说。
“嗯。”
纲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
谢谢。大家。
东京大学医学部。
“滴答——滴答——”实验室的水滴声轻轻地落在池子里。
半夜,大楼里最后一盏灯熄灭了。
楼道里一片死寂的黑暗。
突然,一盏白炽灯亮了;远处隐约传来电流通过铜线的蜂鸣声。
“嗡嗡——嗡嗡——”苍白的灯光在不稳电流的刺激下,时明时灭——
男人急促的喘息声、奔逃的脚步声在黑暗的楼道尽头响起。脚步声异常慌乱,男人推开“生物解剖室”的大门,带倒门口的人体模型——
“哔啦——”一声,没了半边脑袋的人体模型翻个身,黑色眼珠直直对上男人的眼睛;剩下的半边脸没有皮肤,露出红色的肉。黄色的三叉神经从嘴角的裂口延伸到耳根。
男人惊恐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凝胶般的东西卡在喉管,就像被强横的外力塞进去的异物,阻止男人发出一点声音。
他踢开人体模型,冲到解剖室的后门,颤抖地摸钥匙。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电梯、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