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白厌锦这个介于疯子和正常人之间的变态身边相处久了,他竟然也能在心底默默认同了这男人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意见和每一个观点。
他们并肩走进屋内,白厌锦在玄关脱下外套,余肃恒刚把门锁好,唇色染上了被细细疼爱后糜烂的嫣红,他缓缓开口:
“白先生……你今晚有什么安排?”
白厌锦正扯着领带,随口答道:“今晚?好像有一场应酬。”
“这样啊。”余肃恒从身后抱住他,把脸贪婪地埋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贪恋他身上的每一寸温暖和每一份气息。就算知道男人今晚还有工作要处理,他却坏心的不想让白厌锦离开。
知道自己的行为任性至极,即使认识到了错误,也不想改正,他真是天底下最不听话的狗了。余肃恒自暴自弃的想着,软声改变了称呼道:“那主人现在能不能应酬应酬我?”
白厌锦勾起笑容,转身擒住那双毫无防备的唇,余肃恒顺从的松开齿关,让男人的舌头侵犯他的口腔,传递过来的每一滴唾液,都如圣水般让他甘之若饴。
“唔……”白厌锦掠夺他口中的每一寸土地,包括他无处可逃的呼吸,它们原本该回归空气,而现在却被贪婪地夺走,雁过拔毛的全都落入缠吻间的黑洞。
猎食者的舌尖光是品尝甘甜的唾液还远远不够,顺着芬芳汗香的脖子,白厌锦来到锁骨间神秘的三角洲,在上面落下一串噬咬,红痕如遍布的罂粟,开满他胸前洁白的肌肤。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早已挺立,一触上白厌锦的唇,便如受吸引的磁石般守规矩的送入男人的口中。
他无法逃脱物理的法则,白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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