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丰盛的晚餐,四菜一汤和一锅柔软的米饭,鲜美的香味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食欲。看着不断冒出的热气,他拿起摆放好的餐具,一点点把那些食物全部吞进肚子里。
然后才回到房间,维持着离开时的姿势,抱着男人的外套闭上双眼。
残留的男人的气息环绕在周围,他悲哀的发现光是闻到男人的气息就足以让他勃起。
他将手伸进内裤当中,怀着深深地负罪感开始自渎,但无论手上的动作持续了多久,离绝顶总是差那么一点。他将脸埋进男人的外套中,手指自发的插入干涩的后穴,试探性的触碰前列腺。
“主人……”
热意涌上了勃发的前端和湿润的眼眶,他将泪水和精液撒到男人的外套上,半是哀求半是撒娇的自喃:
“小狗不乖……主人,惩罚小狗……”
今天白厌锦也在失眠。
他指着摄像头,问旁边被迫陪老板一起失眠的秘书:“他在做什么?”
许平不敢看,也不敢回答。
“等一下……不太对劲。”白厌锦蹙起眉头,观察影像中的人半晌,唰的站起身。
“他看起来不舒服……”青年躺在床上的身体缩成一团,隔着屏幕虽然看不清表情,也听不到声音,但某种强烈的不安还是让他决定去一趟。
“白总,您杞人忧天了。”许平深深叹了口气看,觉得这么下去可能余肃恒还没疯,他们两个人就得先疯了。
“他跟我在一起那么久……一次病也没生过……”白厌锦自语着,一边拉着许平往车库跑。现在时间已接近深夜,街道上没半个人影,就连公寓门口的保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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