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这样就不会想太多,而夜晚,能不能睡是主人所决定的事,他更不用多想。大门响起解锁的声音,他趴在冰冷的桌子上,光听脚步就知道是白厌锦回来了。
皮鞋的鞋跟落在瓷砖地板上响起脆声,紧接着是将外套脱下来挂在旁边的衣架上的窸窣声,领带在衬衫的领子上摩擦,然后随意的塞在一旁的篮子里。男人的脚步渐近,在客厅门口停住,紧接着是打火机和香烟盒以及车钥匙置于矮柜上的声音,白厌锦很少在他面前抽烟。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姿态太像白帆云,男人才潜意识中仍把他当做别人对待。
他从手臂中缓缓抬头,正对着玄关口,朝男人露出憨态的微笑,接着心底猛然一颤。。
兴许是一起相处的时间太长,这句话让余肃恒想得莫名讽刺。他竟能从白厌锦的微表情上判断心情的好坏。比如现在,男人尽管已经把香烟盒放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仍在轻轻摩擦,表明其心情已经烦躁到了某种程度,他的表情还是一贯温和的微笑,只有眉头无意识的微微蹙起,两腮比平时鼓上几分,余肃恒最害怕便是这个表情。
“主人……”余肃恒没有等他走近,便自发的将双膝置于地面上,以最乖顺的姿态朝白厌锦爬过去,然后撑起期待的表情轻声问:“要,要做吗?”
说不定用性爱取悦能尽快让?号??????????白厌锦的糟糕心情转换过来,否则他只会比现在遭受更痛苦的对待,上一次白厌锦心情不好的时候,用皮鞭把肚子里塞满灌肠剂的他抽至失禁,下身仍旧不停在射精,然后在床边冷眼看他被玩具操一整晚直到昏厥。
但是白厌锦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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