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的,我想等主人回来。”余肃恒低下头,侧脸温顺而迷人,纯白的光影柔柔的笼罩在脸颊,脚尖轻轻摩挲床单,时不时触碰到他的衣角,似是在表达不舍。
想了想,白厌锦找到一个稍微折中的消遣:“想看电影吗?”
“电影?”
“嗯,想看什么都可以给你找来。”
余肃恒对他的好意感到高兴,没再拒绝:“我想看《恐怖游轮》。”
“没别的了?”
“嗯。”
影片很快就找来了,接入新搬来的电视中,白厌锦确认影片能正常播放后才离开,熟悉的片头曲响起,余肃恒窝在沙发上,眼前逐渐迷离,手边的遥控器“啪”的一声掉落在脚边,他合上眼睛没去捡起,梦境随着影片剧情的推进逐渐深入,然后交融在一起。
他看着潮起与潮落,扬帆与沉没,一遍又一遍。永不终结,不断循环的悲剧,如同他的命运一般。
比平日更为安静的书房,今天迎来了稀客。白厌锦让秘书去准备茶水,自己则颇为无礼的靠坐在皮椅中,双手交叠,百无聊赖的看向来人。
“叔叔今天来有何贵干?我这小地方没有珍品能招待您这尊大佛。”
胡渣不知何时爬满了白焕尘的脸,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今天有些凌乱,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白厌锦:“你,把白帆云藏到哪里去了?”
“我可没有藏起来,是你自己找不到而已。”
怎么会呢,他问遍了学校,问遍了白帆云常去的地方,询问了他的朋友,都对白帆云的去向一无所知,他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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