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对着窗帘微动的阳台,哼着不知名的歌。
“主人。”他轻声低喃,话一出口又感到后悔。梦魇刚刚散去,这片刻的安宁不应被他多嘴打扰。
“醒了?”白厌锦停止了哼歌,转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仰起脸,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微笑着点头。
白厌锦从不问他会做什么噩梦,只是每次他在噩梦中醒来时,男人都会坐在床边,或是看着他的脸,或是看着阳台,理所当然,平平淡淡,连原本清晰可怖的梦境都在潜移默化中淡化,甚至不再畏惧入睡。
“这是什么歌呢?主人唱的真好听。”
白厌锦想了想,抬起床脚边空荡荡的铁链,现在已不需要再拴着他了,便一直闲置在那里。
“像你一样,被锁在母亲身边时,她总会唱。”
许是那一句“像你一样”太过讽刺也太过悲伤,他摇摇头:“并不适合给你唱。”
“没有哦。”余肃恒从被窝中钻出来,亲昵的靠在白厌锦的肩膀上,“主人不是母亲,真是太好了。”
白厌锦抬起手,爱怜的抚摸他的下巴,他享受的发出呻吟。
一切都是那么的和平,安宁,与美好。
他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五指与余肃恒的手交缠,两人的嘴唇自然的贴到了一起,唇与唇辗转,舌与舌交融。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了简讯提示音,两人不得不暂时分开,均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对方,余肃恒脸色微红,催促道:“主人,您的消息。”、
白厌锦似笑非笑的看向手机,信息是需要他亲自去处理的事物。他看了一眼余肃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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