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折断,他又一次滚到地上。
好不容易在浑身剧痛中站起来,门口的脚步声却慢慢接近了。
就在此时,所有的幸运离他远去。他握着手腕痛苦的跪倒在床边,呼吸急促,几乎控制不住喉咙中的惨叫,刚才摔下来时不知撞到了哪个犄角,他的右手折断了两根手指,侧臂和膝盖也留下了大片淤青。
他能想象到男人来到时面对一片狼藉的房间会有什么反应,只是他想象不到接下来男人会用什么方式折磨他。
门把转动的声音咔嚓一声响起,他的脖子僵硬的转动,鼻涕和痛楚带出的生理泪水一并流了下来,眼神呆滞的望向白厌锦一片阴霾的脸,原来来的不止一个人,还有白厌锦手边牵的一条狗。
那只狗不知为何躁动不安,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在白厌锦脚边来回踱步,却对白厌锦没有丝毫敢靠近的意思,眼神却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余肃恒,仿佛在看着一块新鲜肥美的肉块。
“……玩的开心吗?”白厌锦张开薄唇,声音温润,带着磁性,无论谁听到都会为之心动的好听声音,此时却如恶魔的低语般让他胆寒。
“对……不起……”余肃恒冷汗直流,不知是因为骨折的手指还是因为对男人的恐惧,他就着跪着的姿势面向男人,尽可能的低下头,伏低身体,祈求男人生出一点怜惜之意。
“不听话的小狗,我找了伙伴来陪你。”白厌锦拉了拉手里的牵引绳,那只狗几乎迫不及待的上前,张开血盆大口冲向余肃恒——
“不不要!饶了我!”
余肃恒惨叫的连滚带爬上了床,试图离狗远一点,可狗的脚步却在床边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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