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来到车旁,眼神瞥向余肃恒,示意他上车。
“你的车?”余肃恒吃了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0约炮开豪车出来的。
“跟我走。”男人微微一笑,那怎么看都人畜无害的温润笑容卸下了一点余肃恒的心防。
他坐到后座,男人自然坐到了他旁边,示意司机可以开车了。司机模样的人一声不响的发动车辆,漆黑如夜的车身融入夜色般平缓的驶了出去。
“去你家?”余肃恒并不想做太过越界的事,毕竟只是个一夜情,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男人却打定主意般点头,这让他有些无措,如果是平常还能随便扯些话题缓解气氛,但是男人显然话不多,他在装饰简约甚至可以说死板严肃的车内也没法完全放宽心态,肆无忌惮开口。
最后他还是小心的问了一句男人的名字。
“……白厌锦,好好记住。”
男人用低沉的声线贴近了他的耳朵,如此暧昧的距离,余肃恒自发的想掌握主动权,偏头就想与他接吻。
可迎上来的却是一条带着些许异味的手帕。
他被手帕捂住了口鼻,迷药顿时灌入了鼻腔,在一阵眩晕之中,他只看到男人的脸渐渐模糊,和陌生男人不带感情的提醒:“白总,到了。”
而再次醒来时,他的手脚皆被束缚,脸上也缠着蒙眼布,身体以最不堪的姿态被打开,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男人面前。
“白……白厌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跟你无冤无仇……”大脑在清醒之后,余肃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