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廖北快马加鞭赶过来,人马俱是筋疲力竭。吊着最后一口气,将手中沾着血的函文交往皇宫内廷,话混着泪就落了下来,吐血倒在了地上:“快、快报陛下,廖北遭袭!廖北遭袭啊!”
这夜的宫城朝殿之上灯火通明,朝臣俱是从家中匆匆套上朝服、冠带没束整齐,就步履匆匆上朝而去。严叡徵人还未到,脚步还没踏进朝堂,就听见朝堂之下众人围在一团,私语纷纷:“这齐津国真是天大的胆子,竟当真敢偷袭我朝北线!”
渠周朝北边是齐津国,齐津国虽地域版图不如渠周辽阔,但因近年来和渠周两国交易频繁,齐津盛产香料和马匹,渠周盛产瓷器布匹,民间交往频繁,商业经济也紧随渠周之后发展了起来。齐津国民风彪悍,因交易频繁,但靠北边境之地摩擦也是不断。近年来因为齐津新帝继位,新上任的那位陛下与之前的皇帝不同,野心勃勃,更是藏不住南下的野心。
廖北是渠周北境的一座城池,紧邻齐津国,处于两国交界之处。七日之前,齐津国以渠周朝士兵殴打齐津国平民商贾为借口,夜袭了廖北的军营,血洗了几百将士后。二日清晨,齐津国的军队又是兵临城下,正与廖北的驻城大将军张坤两军对峙,剑拔弩张。
高帝身体虚弱,靠在龙椅上咳嗽不止,面色病态苍白,明黄色的龙袍下的躯体形销骨立,脸庞轮廓瘦了一圈。高帝手微抬朝台下轻勾了勾手,喘了几口气,开口道:“叡徵,你来。”
高帝将严叡徵招上大殿之上,待严叡徵走到他的身边,忽然用尽力气攥住严叡徵的手臂,继而高高扬起,自己也缓缓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往殿下众臣厉声高声道:“即日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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