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撞墙自尽,没有发现其他他杀痕迹。”
严叡徵点了点头,又问道:“昨夜牢房值班的人有几个?可都扣起来询问了?竟是没有人听到声响吗?”
狱丞忙不迭道:“昨夜值守这几个狱房的有四位,属下已经将他们四个扣起来了,细细审问后,都道没有听见异常声响,见那战春原吃了饭后,卧在草席上翻转了几下,以为睡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多留意。许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索性辗转反侧干脆畏罪自杀了。”
严叡徵摆了摆手,让人将尸体抬走,转身冷冷看了一眼狱丞。
狱丞见他目光,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冷汗直冒,忙躬身啐道自己:“属下多嘴,属下多嘴!”
严叡徵冷笑道:“昨日提审之时求生意志如此坚决的人,一夜之间会畏罪自杀?你在大理寺待了这么些时日,就这般觉悟吗?”
狱丞忙不迭冷汗直流,心知这位首辅素日雷厉风行的铁腕手段,心中大呼不好,忙俯身擦汗道:“属下愚钝!”
严叡徵拿起大理寺日常值班的花名册瞧了几眼,突然沉声道:“把那四个狱卒放出来吧,正常值守。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第一个先摘了你头上的乌纱帽!”
狱丞忙点头回答道:“好、好,下官这就让人将他们放出来。今后一定严加看管犯人!”
严叡徵刚迈出大理寺的门,望着远处空旷寂寥的天空,不由得想起战春原死前的话:“只有我知道她的下落。”
他不由得攥紧手指,眸子深沉。究竟是什么人,生怕战春原说出什么,竟迫不及待要置其于死地?
入京的官道上,远远走来一行车队。车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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