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蜷缩在墙壁处,见到严叡徵,忙屁滚尿流爬到了前边,涕泗横流双手攥紧了狱栏:“首辅大人救我一命!首辅大人!”
严叡徵冷笑一声:“战春原,在天子脚下一介朝廷命官,贩卖私盐,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战春原慌不择路的扣头不止,额头红了一片,头发潦草散乱,边哭边哀嚎:“下官知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还望首辅大人能向陛下替战某求情,饶下官一命!”
贩卖私盐历来都是砍头大罪,何况战春原在朝中作为朝廷命官,此次数目不小,更是难逃死罪。
严叡徵目光冷淡,视线落在战春原跪伏在地上的头顶,淡声道:“从你贩卖私盐的那天起,就应该知道自己今后的下场。你可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战春原额头磕在地上血流不止,见严叡徵丝毫不为之动容,匍匐在地上良久泣而不语,忽而抬头泪眼中目光凛凛,看向严叡徵咬牙切齿狠狠道:“我若死了,大人更是找不到心中惦念多年的那位姑娘了!谢峤昙!首辅大人忘记了吗!”
说完,仰天狂笑,似是疯癫异常。
听到战春原口中提到的名字,严叡徵身体一凛,目光死死的盯住战春原,大步往前迈了一步,隔着狱栏,伸手攥住战春原的衣领,一字一字开口道:“你说什么?”
战春原任由严叡徵拽着自己的衣襟,似是预料到了严叡徵此时的反应,声音平静道:“首辅大人莫不是真以为谢峤昙死了?若是死了,为何首辅大人当日回来,到乱葬岗却寻不到她的尸首?”
严叡徵眼神似是要杀人,紧紧的盯着他:“你可见过她?”
战春原目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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