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前面的男人一转身,上下扫视了她一眼:“你总跟着我做什么?”
见眼前的女子,朱唇翕动,欲说什么,皱了皱眉,径直走了:“不许跟过来,我不习惯让人服侍沐浴。”
却不知身后的晁容听及此,终于松了口气。
门外星光璀璨,元月高悬,风朗气清,月光从窗外洒进窗台。
严叡徵从浴房里走出来,脚步略微迟疑,却又大步迈进卧房。
他走进去时,晁容早已换了寝衣,去了发饰净了妆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愣。
听到身后有响声,忙站起身。
却看见严叡徵头发微湿,披在肩上,英眉微凛,换了寝衣,腰间随意系着腰带。
本就长得好,不如方才端着大人的官威,倒比平日多了混不吝的痞气。
严叡徵瞥了她一眼,径直往床上躺了去,头枕着枕头,闭目养身道:“睡吧。”
晁容只得走到桌子边,用簪子捻了捻灯芯,将蜡烛灭了去。
屋子内霎时漆黑一片,有月光从窗户中洒了进来,就着月光隐约能看清屋内的桌椅板凳床的轮廓位置。
晁容只好轻手轻脚的靠大致记忆,就着月光,往床沿边走过去。
到了床边,那位大人长手长脚的霸占住边缘,也不知睡了没有,丝毫没有往里挪动的意思。
她只好微微叹了口气,脱了鞋子,咬牙摸着黑翘着腿往床里面挤了进去。
中间没有意外的碰到了某位大人的身子,晁容恨不得缩着身子躲到墙里面。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叠在里面。
晁容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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