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待一名女子:“严大人,用不用我帮您叫辆马车?”
“不用了。”
出来的时候已经深夜时分,街上的行人也不多。
严叡徵背上伏着那名醉酒的姑娘,缓缓走在汴京的街上,听她无意识的说一些稀里糊涂听不清的醉话。
她的头趴在严叡徵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畔。
在行走的过程中,嘴角时不时擦过严叡徵的脖颈,严叡徵的身子瞬间僵硬。
严叡徵不知道她住在哪里,这么晚了,带着这个这么大的拖油瓶,也没有办法再回严府。
索性直接去了自己在汴京的另一栋不常去的纳凉小院。
前脚刚穿过影影幢幢的竹林,迈进月形拱门,背上的那人就慢悠悠的转醒。
谢峤昙酒劲还没完全褪去,吞吞吐吐在严叡徵背上开口道:“这是哪里啊?”
严叡徵把她放下来,见她身子还左右摇晃了几下,低声道:“可酒醒了?”
夜风吹过,小院的竹林叶打叶,清幽摇曳,连同着墙上两人半重合的影子晃得谢峤昙头疼的不行,她有些站不稳,情不自禁攥住严叡徵的衣袍衣角,呢喃道:“我头疼。”
声音之中就有些撒娇的娇憨意味,严叡徵的眸子加深。
他往前走了一步,点了点头,压低声音。
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清的:“是该头疼。”
声音低沉磁性。
然后将人轻推到青石拱门,干燥温热的手掌盖住怀中姑娘的眼睛,低头吻住了谢峤昙的嘴唇。
拱门的石头冰凉,和唇上炽热的温度,如同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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