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多此一举呢?”
继而看向谢峤昙,狐疑加深:“而且鸟笼上有毒药,白日里谢峤昙和赵楼台呛声时也碰过鸟笼,却没有丧命,一点事都没有?”
严叡徵听高穹的疑问:“因为杀人者力气、身高皆不如赵楼台,没有一击毙命的胜算,所以需要长时间蛰伏,再将赵楼台伪装成正面搏击争执被杀的样子。”
大步走到谢峤昙身边,拽起她的藏于袖下的一只手给众人看。
谢峤昙右手的半个手掌已经微微发紫,但不细看还是发觉不了。
严叡徵问道:“谢姑娘,你可觉得手掌和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
谢峤昙摇了摇头:“没有。”
严叡徵放开她的手,微微笑了笑:“那就对了!”
“鸟笼上的毒药有副作用,但对人体根本不致命。致命的是皮肤接触后,赵楼台口服下的另一剂,二者搭配后的效果!”
衙役呈给高穹半杯喝剩下的凉茶:“大人,经属下核实,这杯泡的银针茶里面有多余的一味中药。”
严叡徵接过那杯茶,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茶叶里面是没有这味药的,而赵楼台常年细饮的茶里面却出现了多余的药物。”
“杀人者一定是在谢峤昙和贺延槽昨日出现前,就在赵楼台身边待过的人。”
“熟知赵楼台喜欢把玩鸟笼,饮茶的习性。处心积虑的在茶叶里加入药物,往鸟笼上抹药粉。”
“这个人,是谁呢?”
严叡徵的眼睛微眯,嘴角冷笑,上一秒云淡风轻,下一秒掷地有声话语如惊雷霹雳,看向在角落神色异常的赵楼台夫人:“曹氏,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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