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妇人曹氏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大人!就是她!一定就是她杀了我家相公!昨日只有她时刻在画室周围,您要为我家相公做主啊!做贼心虚啊!做贼心虚!”
谢峤昙低着的头抬起:“大人,我一介小女子,既没有赵老板身材高大,也没有力气,如何能杀的了他?而且,我杀他又有什么好处?”
一旁的李姓男子陡然提高音量,指着谢峤昙一脸惶恐:“是你,是你昨日趁着赵老板去后堂取画的时候,偷偷告诉我那画来路不明,我才没有买!你莫非是想贪图“斫春图”才起了杀人动机?”
李姓男子猛然想到了什么,往前爬了爬:“大人,“斫琴图”!画室里的那幅斫琴图!”
官员拿起惊堂木拍了拍,沉声道:“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继而挥了挥手,有衙役拿着一小半沾着血迹的画幅残卷走近公案,官员开口扫视堂下众人,开口道:“可是这幅斫琴图?只剩半卷,另一半去了哪里?”
没有人回答,神色各异。
谢峤昙低着头,不发一声。
“在我这里!”
公堂之外有男子声音突然响起,声音如落玉珠盘,在气氛压抑静谧的公堂激起一片涟漪,脚步声由远及近。
官员看到来人,连忙起身上前迎了过去:“严大人,您怎么来了?”
严叡徵身着墨色长袍,玉冠束发,丰神俊朗,负手而立。
他微微笑了笑:“高大人,你要找的剩下那半卷画,残片在我这里。”
随即扬了扬手,身后的小厮躬身双手呈上。
审案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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