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的站在不远处冲他笑。
根本没有要随他回府取钱的意思。
谢峤昙怀里抱着画轴,声音不大不小,传进严叡徵的耳朵:“严大人,一百两就免了!”
“还要感谢您的一臂之力!”她摇了摇方才从掌柜手里拿到的一袋碎银铜钱,在阳光下笑的异常灿烂,面孔生机勃勃。
严叡徵眸子微微眯了眯,唇角淡笑了下,俯身撩帘坐进马车。
车夫轻扬马鞭,蓝顶褐绸的马车在巷道驰过,一会便不见踪影。
目送严叡徵的马车离开后,谢峤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贺延槽。
贺延槽这才得空和她单独说上了话,他脸皮有些薄,耳朵轻红:“姑娘,今日多亏有你。我却还害的你丢了饭碗。”
谢峤昙将画轴塞回他的手里,语重心长道:“天大地大,哪里都能有我的容身之所。至于贺公子你啊,可一定要坚持作画下去,相信我,你是一定会进入宣画院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贺延槽确实会进宣画院,但似乎好像不是作为画学生考进去的。
贺延槽从画多年,一直被身边人打击奚落惯了,第一次见到如此支持自己的人,一时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贺某冒昧,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我姓谢,名峤昙。”
“谢姑娘,你今天若是在汴京没有可去之处的话,这几日可以先去寒舍周转过渡。”可能是想到男女不便,贺延槽话在嘴边,吞吞吐吐到现在才不好意思的说出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
谢峤昙正愁
分卷阅读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