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平安度过来自纪择笙的后患危机才行。
严叡徵的眸子瞳色很深,认真看人似笑非笑的时候,会让人有种毛毛的感觉。
他看向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姑娘此话怎讲?”
一旁的贺延槽也是一头雾水,不知这个刚才在自己水深火热时毅然挺身而出的姑娘是什么意思。
谢峤昙毫不避讳男女之嫌,伸手拽过贺延槽,展开他一只手,贺延槽的掌心赫然是方才的一枚铜钱。
“在严大人来之前,我就已经花了一文钱买下了贺公子这幅画,而后大人又向众人说想要一百两买这幅画。”
“君子一言既出便要作数,我想求大人买下这幅画,然后付我一百两。”
谢峤昙话说的坦然却着实又有些强词夺理。
严叡徵瞬间笑了,他本来就生得一张好面孔,平日清冷严肃惯了,乍然由心绽放笑意,唇角如春水温润,也是好看的很。
他觉得有意思极了,又顺着她的话想,自己方才确实说过一百两。
没想到遇上了个女程咬金。
“我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姑娘若是当下有空,可以跟着我一同回府去取。”
严叡徵竟然还很好脾气的顺着她,如是回应。
酒坊老板在后面竖着耳朵偷听,听到这句话时没忍住打了个踉跄,没看出来啊,这丫头比他还黑心肠,这是要光天化日拦路抢劫的节奏啊?
抢劫对象还是个当官的。
尤其还是严叡徵,堂堂的工部尚书!虽说这姓严的和京内其他纨绔子弟不是一个路数,但骨子里的骄矜病也是如出一辙啊。
能做到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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