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让那位贺公子跪下给他擦脚,还不让我用一文钱买贺公子的画!”
“还让老板要把我赶出去!”
谢峤昙的眼睛很亮,告状也告的清亮有底气。
在看到纪择笙听到她的话,脸一会白一会青,一会青白交加时,就更提高了音量和嗓门。
谢峤昙摸准这位严叡徵严大人和纪择笙这种纨绔不是一路子人,抓紧一切机会将纪择笙方才的劣迹抖落了出来。
既让纪择笙哑口无言,又好看这位严大人打算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
严叡徵冷冷的看了一眼纪择笙,朝他伸手:“把画给我。”
纪择笙哪敢不从,赶忙将折扇扔一边,恭恭敬敬的将画轴奉上。
严叡徵展开那幅画轴,垂眸将贺延槽的画作用笔勾勒一览尽眼底,少顷,阖上卷轴,竟朝贺延槽微微躬了躬身,将画作原封不动奉还:“今日之事,是永安侯府对他的管教不够。还望贺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语罢,又回头看了一眼纪择笙,寒声唤道:“纪择笙。”
意思不言而喻,让纪择笙本人道歉。
纪择笙脸色赧然,就要恼羞成怒:“舅舅,我凭什么要向一个穷书生道歉?”
竟然夺门而出,不见踪影。
其他画学生见主谋都溜之大吉,更是不敢多待,忙欠身低声逃窜:“严尚书我们先告辞了,明日还有课!”
抱头鼠窜者众。
老板在柜台后敲着算盘竖起耳朵,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瞄。
“贺公子若是不介意,为表歉意,严某可以给您做入宣画院的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