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把卷宗记录成这样吗?想想都知道不可能,所以萧戎便让人拦住了副手,派了自己的人请向知府过来。
“向大人,三年前滇域府为铸造佛像征调工匠情况,如今可还有印象?”
向含的黑眼珠在眼眶里转过来转过去,才憋出来一句:“萧大人不如看看卷宗,我这儿没什么印象了。”
“啪”
是卷宗砸在地上的声音,萧戎的神情冰冷,目光似是利刃一般。
向含朝着卷宗撇过了一眼,仅凭展开的部分就能知道,这卷宗,有就和没有一样。
还是副手解了向知府的围,“萧大人,三年前的事情谁也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不如,您再看看记录三年前修建佛像账目的卷宗文书?”
说着,副手便让差役拿来了那卷宗。
这账目记得那可谓是天衣无缝,至少,萧戎没看出来太大的问题,那上面写着此工程开始于四月初五,结束与九月二十三,历时五个月,花费白银五十万两。
唯有一点,就是没说那铸造好的佛像,去了哪里。
另一头,林曦陪伴着秦方氏,她的哭泣声渐渐止住。
“那时候,老身听那些差役说,铸造好的佛像,要安置在滇域府府衙里,老身还想让孩子们去滇域的治所长长见识也好,谁能想到,竟是一去不回。”秦方氏说着,豆大的泪珠又啪啪掉了下来。
然而,林曦目光一动,问道:“老夫人,那佛像并没有被送去寺庙,却被送去了滇域府府衙?”
“正是,老身去滇域府府衙击鼓鸣冤的时候,还能看见那尊佛像。”
萧戎恰在此时回到驿馆,林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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