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路遥家，而是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等吃过晚饭，她没有再耽搁，而是直接叫了滴滴。
路遥的家在临安市郊，钟灵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这是由十几幢老式公寓楼组成的小区，管理并不严，门口一个看门大爷摇着蒲扇，旁边短凳上摆着一台老式的收音机，一根短短的天线朝上竖着，里面的播音员正语气严厉地批评着某一公司的客服，应该是有人投诉到了广播频道吧。钟灵心里想着，脚步没有停顿。经过看门大爷的时候，正在聚精会神听着广播的看门大爷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就这么进了小区。
小区虽然老旧，不过该有的指示牌还是有的。几分钟后，钟灵便到了路瑶家住的那幢楼。
一楼，灯亮着，昏黄的光从窗户透出。
钟灵隐在窗户下，将身体尽可能藏进一簇半人高的绿植中。这个位置不错，既能避免吓到路过的行人，也正好能听到里面传出的说话声。
“素娟，还是把房子卖了吧！”一个略有些沙哑苍老的男声响起，语气很是低沉，让人听了心里就是沉甸甸的仿佛浸满了生活的愁绪。
“不行！”出声的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许是说的有些急，话音刚落就带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脚步声立即响起，应该是男人走到女人的身边，随即是轻轻的拍打声。
“不行！”彷佛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女人停了咳嗽之后又坚决地重复。
“如果卖房子，那瑶瑶回来，就找不到我们了。我，我是绝对不会卖房子的。”
女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响，说到瑶瑶两个字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哭音。
“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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