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走到了院中,立在了披麻戴孝的众人中央,他道:“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好人。当然,你身后的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马溯提高了声音,道:“丁六,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丁六牢记豆纤纤的话,抿唇不语。
“那我来帮他说,他为了钱银,破开了江绵乐的棺木,棺木打开后,他发现棺木里躺着的人还活着。江绵乐向他求救,他非但不救,还掐死了她,而后,刨开了江绵乐的肚子,取走了里面已经成型的婴孩。”马溯厉声道:“敢问道友,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灵气化风,鼓起了他身上金丝绣边的黄色道袍,豆纤纤排出符咒抵挡他突然的发难。
丁六急声辩驳:“不,我没有,他胡说。”
话音落,女子虚弱的呼救声回荡在了院中,“救救我的孩子,救救孩子。”那是一种哀伤到绝望的声音,“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丁六道:“您一定要信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您要救我,您要救我。”
豆纤纤排出的符咒被磷火焚化,院中的光线暗了下来,院中的景色大变。耳边是鹧鸪的声音,眼前是一口破开的棺材,里面躺着一个被白手帕捂着脸的女子,她的小腹被挖空了,她突然直直起身,手帕落下,露出一张额角有伤的脸,被挖空的小腹鲜血淋漓,肠子哗啦流出,她睁开了眼。
丁六的裆下慢慢湿了,裤脚处流出了水渍,他牙关打着颤,道:“你本来就活不了的,不是我杀你,不是我杀你。”
白光刺眼,阳光照亮的院落里,站着披麻戴孝的众人,马溯依旧将手拢在金丝绣边的广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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