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爷,镇远大将军在侯府门前。”驾马的小厮说道。
江楚杭眯了眯眼,江牧深则是叹了口气,“你不方便见她,待在马车里。”
说着,江牧深便掀开帘子下了马车,“把马车送到后门去,让阿桃给少爷拿件披风。”
曹玗希听到这番话,视线不自觉的停留在了那辆马车上,微风起透过马车的窗帘,也只能看到一截白色的衣衫。
江牧深走到了曹玗希的面前,“曹将军有何事啊?”
曹玗希收回了视线拱手到,“侯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江牧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甩着衣袖,“进府吧。”
曹玗希随着江牧深进了靖安侯府来到了书房,“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有话你就直说。”
你认识我?
曹玗希沉思了片刻,“下官知道侯爷对我甚是不喜。”
江牧深浓眉立挑,虎目微睁,“我对你不喜的缘由,你自己心里清楚。”
曹玗希吸了一口气,“下官此前的确行事偏颇,连累了靖安侯府。”
“既然是你算计好的事情,还来说什么连累。”江牧深眯着眼说道。
“想当年你父亲纵横沙场,为人刚正秉直,如今你席承父业,骁勇善战,无往不利,但却少了他的忠义耿直。”江牧深冷冷的说道。
曹玗希的手紧紧地握着,眼底的震颤让她呼吸显得急促,“侯爷,今日在朝堂所言皆是内心所想?”
“自然。”江牧深说道。
“既如此……”
曹玗希撩起衣摆跪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