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晓得,不用你操心。”
章致拙急匆匆感到正堂,只见顾彦汝穿着灰白色狐皮大氅,闲散地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吃着茶,一旁的小几上还放了一木匣。
章致拙眼冒铜钱,心想这应该就是我的稿费了,这么多,哈哈哈哈哈。先前章致拙还数落李珏爱钱,如今看来根本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二人先寒暄了一阵,迟迟不入正题。章致拙很想看看那匣子里有多少银子,又不好直接开口问,倒显得他市侩,只好死命忍着。顾彦汝狡黠地笑笑,知道章致拙心里痒痒,偏拐着弯逗弄他,就是不提匣子里是啥。
章致拙真快急死了,嘴上心不在焉附和几句,眼神一直瞟着那木匣。顾彦汝欣赏够了他那窘迫模样,这才清了清嗓子,道:“这次我来主要是给你送稿费来着。”说着拿起那匣子,将它打开。
章致拙眼神“噌”一下亮了,身子不自觉往前倾,想看看有多少,嘴上还说着:“哎呀,就一点点银子也不值得你下雪天跑来。”
盖儿一打开,孤零零一锭五两银子可怜巴巴地放在正中间。
章致拙不敢置信,夺过木匣,又揉了揉眼,睁开一看还是只有五两。
顾彦汝已忍不住笑出声来,解释道:“你那书统共利钱五十两,咱们五五分,上次的赁版费你说过从你那儿出,最后剩下五两银。我可没框你。”
章致拙悲愤,扔了木匣,气鼓鼓坐到位子上,实在想不通为甚别人可以,他却不行。
“我那书肆可给了你最好的位置,伙计也一直卖力给人家介绍你那书,还是这样才卖到五十两的。要说成绩已很不错了,莫要好高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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