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可骄傲浮躁、固步自封。以你的天资,过区区的县试是不在话下的,只到了院试,可不是靠小聪明便能蒙混过关的。”
同习惯别人的夸奖一样,章致拙也同样习惯了孟夫子屡次的提醒教导。也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夫子怎么如此肯定我是个天才呢,还是个不肯用功的天才。章致拙在心里漫无边际的想。
又来了,孟秀才一见倒霉学生的这副表情便知道,他又在神游了,真是半点不将老夫的话听进心里。若是孟秀才能知道“心累”,怕是很能理解这个词了。
“院试是整个北直隶的考生一起考,竞争很是激烈。你如今才十岁,不急着下场,再学做几年文章,夯实一下基础是惠而不费的事。”孟秀才平静心情道,“我看你记录的县试文章,那两篇四书义格外好,时务策也能言而有物,算学不出意外应是全对,诗也还行。”
章致拙回道:“夫子,我私底下写诗可勤快了,都攒了厚厚一沓了。”孟秀才惊奇地看了他一眼道:“嗯,是该这样没错,平日里多写,考场上才不至于慌了手脚。”
“先前叫你买的顾彦汝的诗集买了不曾,他的诗写得极好,多揣摩揣摩,好好学学。”孟秀才补充道。章致拙窘迫,根本不必去买诗集,他本人便就可以指导,又心想,真是欠顾彦汝良多啊,劳烦他来教导我这个一窍不通的榆木脑袋。转念一想,夫子如此喜爱他的诗,回头也抄录两本给夫子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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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赋已在宛平县当了五年的县令了,任期三年一任,两年前没法挪动,这回任期快到了,可得活动活动挪一挪位置。这宛平县可是离禁中最近的县了,照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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