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李兄,你家小厮怎么知道二皇子是去北疆呢?兴许别人是去城外游玩呢。”第三个穿天青色长袍的书生摇着手中的扇子道。
“蓝兄,不是真的我能在这里和你们说吗?阿墨说亲耳听到与二皇子道别的人说的,让二皇子到北疆安顿下来后写信给他,这还能有假的?”
叶青竖起耳朵听书生们继续说,连嘴里吃进去的糕点是什么味道都没留意。
“唉,自从十多年前匈奴入侵北疆后,每占领一座城都要屠杀没来得及跑掉的老百姓。北疆被他们屠杀掉的百姓不计其数,到现在那被他们占领过的八个城,很多村子都是十室九空的。作孽啊!”
“可不是吗?我表姨母家的女婿当年就在北疆一个小城跑商,都没能逃出来,可怜剩下孤儿寡母的。”
隔壁的气氛低迷起来,听得叶青心有戚戚焉。当年前身也经历过逃亡,虽然年纪小,但有些事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自己接收记忆后,每每想起来心里也会难受。
不知道是因为共情,还是灵魂彻底融进去后的原因,完全是感同身受的体验了她的酸甜苦辣。
“算了,过去的没办法改变,我们说说北疆未来的发展吧。”张书生首先打破低迷的气氛道。
“现在说说两年前朝廷出了一道公文发往全国各地的事,公文说只要愿意去北疆安家落户的人,不管是原先命大逃出来的老百姓,还是别的地方的老百姓或者流浪汉。只要拿着现今所在地开出的户籍路引,去到北疆那几个城落户,就能得到一笔不菲的安家费,”
☆、决定
“说的容易,路途遥远,谁知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