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还有三分性子,更别说刚被这家人害了女儿的冯惠娟了,当即就像个炮仗似的叫起来,“大嫂,别忘了你这口中丧尽天良的老寡妇是为谁守的寡,你说这话就不怕柏松在天上看着你吗!”
杨一岚吓的一哆嗦,小眼珠子四处乱看着,“你......你......你......现在可是新社会,不整这一套,可别瞎胡说!”
“大妈!我妈可说的没错,这逝去的人啊,惯会看那些在世时欺负他的人了。”秦木然的声音寡淡无比,似强压怒火。
确实,现在的秦木然火气不少,尤其是在看到杨一岚心虚的时候更是涨了一个高度。
他们家之所以被欺压的这般惨,跟这个所谓的大妈可是脱不开干系啊。
自从她嫁到这里来之后,先是撺掇着老太太跟本不是很亲的父亲离了心,接着又把新婚的爸妈以不养闲人为由给赶出了家门,给了这么个茅草屋,就这旧砖房还是她爸妈一点一滴的攒起来的。
这些年分开过以后,瞧着自家越来越好,又开始在她奶面前出馊主意,搜刮他们家,平时有事没事儿的还把他爸叫过去做苦力,就这样,还不带备饭的!
每次爸回家来都饿的跟头牛似的,能吃下两大碗饭。
这个人就是坏的这么彻底,可她还不多带隐藏的,经常出门儿就说她今天这样了,明天那样了,整的她爸一个大男人特别的没面子,吵了几回也没见效果,也就干脆两耳不闻窗外事,随她去了。
这些年来,她可一直都没忘。
“大妈这晚上走夜路还是要当心些,天降人灾说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