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一个尴尬的笑容:“呃,姐姐出来得匆忙,来,新年快乐。”
那孩子撇了撇嘴,满心的不乐意,被旁边的家长提溜着耳朵拽走了。
二单元和三单元中间有棵银杏树,枝丫已经升到了三楼。
西风萧瑟,她抬头,看到了树梢上的太阳、树干上年岁悠长的纹路以及正站在树下望着她的人。
他一只手指间还夹着燃了一半的烟,另一只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还是昨晚的那件红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
看到她,他下意识地将烟掐灭,大步朝她跑来。
他行走时带动的风落在她耳边。
一个温暖又紧实的怀抱,带着与冬天截然不同的态度,他抱住了她。
“沈应知,你是准备让我想死你吗?”谈吐间,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我买了来海城最早的那趟航班,你知道吗,是最后一张。要是再见不到你,我大概就要疯了。”边数落边把人抱得更紧。
沈应知嗓子一哽,突然觉得在那趟跋山涉水的寻找过程中,淋的雨也好,伤的心也罢,全部怨怼在与这个人真实体温的较量间都变得没了意义。
于是,她反手抱住了他,要求着说:“城哥,亲我。”
第九章 你是我一个人的
“目前来说,还没有这种先例。”叶南肆否定了沈应知的提问。
沈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