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落地窗溜出来洒在沈应知苍白的脸上。
几声清脆的笑阻断了她继续往前的脚步。
就是那套房子,六年前户主的名字还是沈昌和,现在大概已经换成了杜天吧。
她正对着的那间房,以前是她家的书房,现在被改成了餐厅。
北欧极简的装修风格,冷色调的墙纸,没有花纹的磨砂筒式组合吊灯,原木餐桌上饭菜颜色鲜艳、摆盘漂亮,是精心烹饪的结果。
桌上围坐着五个人。
五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杜天没有中年发福,好多年没见的杜怀殊还是漂亮,杜妈妈满脸幸福的样子,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吧。
以前总是在她家过年的周站山,现在也能和杜天他们一起过。
还有周尽城。
目光落在周尽城身上,他真的很蠢,红色卫衣外面搭着蓝色牛仔褂子,不知道会很显黑吗?
还好他不黑,身材还好,所以那样的搭配其实很好看,有着她没怎么见过的少年感。特别是站在灯光下,他举着酒杯敬酒的样子就是一道光,能瞬间抚慰她风尘仆仆赶过来疲倦空荡的心。他好看的侧面轮廓映在她的眼里,也在杜怀殊的眼里。他喝了酒,脸微微有些红。
杜天在跟周尽城说着什么,他偏头看了一眼杜怀殊,接着杜怀殊凑过去勾着他脖子脸贴脸地表达了一下法式浪漫。
他便扭身从椅背上的包里掏出了一件礼物,递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