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可能害你啊。”
见她情绪激动,沈应知立刻妥协:“好了好了,我没说你会害我。我不回去就是了,不回大院,不见那里的人,就陪着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去?”
黄风雁平息了一下呼吸,然后想了一下,说:“我要吃那个河南的胡辣汤。”
沈应知无奈了,哄着:“那个口味太重了,我回家给你煮个粥吧。”
“知知啊,”黄风雁不放心,“你是不是最近和他们见面了?”
“没有,”沈应知背上自己的书包,“我最近谁也没见,就跟叶教授在那里准备研讨会呢。”
“那就好,”黄风雁又嘱托,“粥我不要甜的,你给我做咸的。”
“我知道了。”
出了病房,在电梯门口遇见了几个实习的研究生学姐,互相打了招呼后得知叶南肆今天在医院,于是她转身去了外科大楼,在大厅看到了他。
除非是会诊或者很重要的手术,一般情况下他很少来医院。正是因为来得少,所以每次来都能引起医院里的小护士围堵。
主要是穿了白大褂的叶南肆,那份“伦敦”气质就更“伦敦”了,因为长得高,那件普通不过的制服挂在他身上居然有了几分神秘感。
他脾气很好,又有耐心,每次被围了就围了,也很乐在其中,其实骨子里一点都不“伦敦”,反而“夏威夷”得很。
看到沈应知,他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走了过来,也不问她来这里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