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着她然后在她耳边低语:“我不介意你更爱祖国,毕竟祖国她是我母亲。爱屋及乌,我喜欢得很。”
“胳膊不要了?”
“要,但有件事,我得趁现在弄清楚。”他没放开她,继续说,“虽然,我和爷爷是耍了点手段,但你也答应他老人家了,你说你要我的,这个算不算数?”
“算,但是……”
周尽城打断她:“算就行,我不逼你做其他的。这六年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只想知道,当年你和黄阿姨离开大院是不是因为沈叔叔?”
沈应知没说话。
“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那么我推断一下,你一直不愿意和我好,是不是也跟这件事有关?”
见她没反驳,他心里一阵酸涩,脱口而出的却是:“别放弃我。”
沈应知双手攥得很紧,周尽城看着,然后捧起她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一下,迅速放开。他温柔地说:“我回学校了。周末是沈叔叔的七周年,爷爷那边有安排,你们不回去,也没关系。”
周尽城离开后,沈应知瘫在了椅子上,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扎在她心头,其实已经麻木了,不痛不痒,但那不代表不会有波澜。
有些事情,在经过了长时间的隐瞒和回避之后,再想要开诚布公,已经不是那么容易了。因为时间把它锤炼出了一定程度的锋利,贸然坦陈,可能会让对方措手不及。
即便那个人是周尽城,失去了襟怀坦白的最佳时机,之后,她也得掂量着来。
没过一会儿,有人进来说感冒了要找校医,沈应知回过神,起身拿了温度计递给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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