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孙郎中神色凝重,“姑娘,你月事不准又体寒,本就不易怀孕的,下那种药孩子是掉了,我怕你以后想再怀孕就难了,你可要想好啊,这不是小事。况且,你现在胎象也不稳,就是不吃药,能不能保住这个孩子也难说。”
一旁的老婆婆叹了口气,附和道:“姑娘,你还这么年轻,未来的日子长着呢,有什么难处都会过去的,不要太冲动了,免得后悔终身。”
宁婠心中挣扎万分,“我回家再好好想想,您这有昏药吗?”
孙郎中摇头,“这是犯法的,不让买卖。”
付了诊金后她离开了孙郎中的家。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沿着回去的路,宁婠走的很慢很小心。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怕摔倒过,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讨厌晚上过。
这一路上,宁婠想了很多很多,终做了一个对她来说无比艰难的决定。
回到住处时,大门敞开廊下屋子灯火通明,不见梁汀的人影。
宁婠洗了手去厨房做饭,正切着菜,梁汀疾步出现在门口,看到她明显松了口气。
“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长时间?!”
他的语气跟好半点挨不上边,非常冲。
宁婠没抬头,“我又没让你找我。”
梁汀在灶火旁坐下,平缓了一下情绪,又问了一遍,“天黑了也不知道回来,究竟去哪儿了?”
她敷衍应答:“能去哪儿,就是随意走了走。”
“城外不像城内有巡逻官兵,这边什么人都有,天黑前你就得回来,不然多危险。”梁汀掀起眼皮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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