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本来就是为了躲避何若茗才上台的,是谁获胜又有什么关系。
果不其然,看见谢音仪和陈元洲说话,何若茗气得咬碎一口银牙。
其他人表演完,谢搞事暮白提议:“不如我们一同演奏,不得被其他人的曲调影响,谁能够到最后就算赢。”
谢郁离笑得温和:“乐意奉陪。”
谢郁离选的是《青玉案》,而谢暮白选的是《清平调》,白栀是靠着谢暮白的外挂上去的,自暴自弃地选了首《春江花月夜》,反正她一首也不会弹,选什么不是选。
穿越女能够记住曲谱什么的果然都是假的。清脆的乐声同时响起,却不乱耳。而台下的众人都在议论纷纷,为何还有一人没有表演。
白栀觉得她应该改名叫白痴。
此时,不会声乐的白痴还在拿出她准备的东西,七个瓷碗,一双筷子,瞬间一阵哄堂大笑。
“这是要吃东西么?”
“常听闻秀色可餐,也许今日可称为秀音可餐。”
“话不能如此说,虽然这两位姑娘都遮了面容,但观其肤色察其体态,岂是秀色可餐能形容。”
好事者的话传到谢暮白耳朵里,他暗自呸了一下,心内生出烦躁,不免竹笛声有些分心,被竹叶吹奏的声音压了下去。
忽然又有一声入耳,听之顿生宁静,转头看到白栀正在敲击碗沿,碗中依次放着不同体积的水,发出的音调各有不同。
宫商角徵羽是不会的了,哆来咪发嗦啦西还是可以的,白栀也不知道自己在弹些什么,纯粹哪个顺眼敲哪个碗,按照四小节拍有节奏地敲击。
“这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