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光后,谢暮白问:“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奴婢错了。”白栀尽量低眉顺眼,表现得万分悔恨。
“哦,错在哪了?”
“奴婢不该与四姑娘亲近。”
就因为和谢音仪说了一句话,生出这么多波折,谢暮白还被当成主谋,不生气才是怪事。
谢暮白的好心情似乎又不见了,“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
梳子啪得落下,镜子中的美人冷冷道:“好好想想你错在哪,没想明白别回来见我。”
“是。”
挨手板子的时刻到来,鹿韭不忍心,将戒尺扔给其中年龄比较小的可离,可离身量瘦小,手臂也没有多少肉,估计不会太用力。
然而戒尺是需要巧劲的,可离明显没做过这种事,有时候下力很轻,有时候正好用了不多不少的力道,疼痛加倍,断断续续的,不断折磨痛觉神经。
二十个板子下来,左手已经肿胀,鹿韭道,“姑娘不想看到你,自己待在房间,不许让她烦心。”
一天没有进食,白栀有些头晕,勉强浮出笑意,“多谢鹿韭姐姐。”
鹿韭叹气,“等小姐气消了就会回心转意的,你说你也是,冬苑昨天那么多人赏雪,谁都偶遇不着偏偏遇上四公子。”
“难道姑娘不气恼我与四姑娘的事?”白栀很意外,在她印象里谢暮白和谢音仪才是水火不容。
“嘘,你只要知道,二姑娘不待见三姑娘四姑娘,更讨厌的是四公子就行。”
按照一般的套路,兄弟争女人和姐妹争男人才是看点,相同的地位和相似的容貌,却有不同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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