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样的人,林吾野虽然是个好脾气,但性格却很拗,按她的话说,就是这孩子做人不太活泛。
林姨妈就把这页纸撕了,放在了桌子上,关门走了。
乔乔拿过这页纸,看也没看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林吾野沉思了好久,弯下腰重新捡回纸团,抻平了,默然无语地看着。
乔乔就问:“去吗?”
林吾野点了点头。
乔乔没问他在哪,回家取了身份证就跟着他出了门。
林吾野走着走着,牵住了她的手。两个人上了公交车。酷暑蒸烤着这辆轰鸣的旧公交,两个人坐在最后靠窗的双人位置,林吾野头靠在车窗上,窗户烫着他,有些疼,他闭上眼,这点疼痛反而让他有了活着的实感。
乔乔解开缠绕的耳机线,分给他了一只耳机。
耳机里的歌,是绿日乐队的那首《Wake Me Up Wheember Ends》。
“like my fathers e to pass,seven years has gone so fast,wake me up wheember ends……”
乔乔看着林吾野,看他睫毛上慢慢挂泪,安安静静地悲。乔乔就靠在他肩膀上,把纸巾剥开一层,用薄薄的一层去轻轻擦干他湿润的睫毛。
他们出了省,到了一个陌生的省会城市,林吾野拦了辆出租,报的却不是那纸条上的地址,而是郊区的公墓。
乔乔没觉得奇怪,她一句不问,完全跟着林吾野。
到了公墓,林吾野就在东边的